2008年10月8日星期三

马·不停蹄的忧伤

喜欢这个名字,却忘了这是一首诗,一支歌,一部电影,抑或是一部小说。忧伤总是淡淡的,因此也理当是慢慢的,但加上马不停蹄几个字,那种不可遏制的味道就出来了,一起表现出来的,还有痛楚,速度和宿命感。

昨天晚上有人给我短信,问问近况。最后,她说希望我开心些,快乐些。她知道,我一直很不快乐,很不快乐。

这些可以从气质看出来,据说。我不喜欢算命,但我喜欢观相。看到某个人,看到他的笑或哭,讲话的神情,眉头的形状,我会偶尔猜想他是什么样的性格,快乐或忧伤,懦弱或坚强。而我自己,也被无数的人“观”着。因此,我听说,我是浪漫出世的书生。

中国古代的书生无疑大多是入世的,也最不浪漫。我们眼中浪漫、洒脱、飘逸的那些人,是隐士。他们,信仰或提倡的,多是道家的东西。书生自然也读老庄,也会打打坐,但他们的人生态度,则应该积极的多。可见,把我看成浪漫的书生,是不合古人的“理”的。但到了虽然我喜欢说二十世纪,实则已二十一世纪(西历)的今天,书生和浪漫早已有了同义,就是不太注重现实的实在的生活,或者说,书呆子一个,古人称为“书虫”的那种。

既然是呆子,可见读书不能使 人明智(也可见培根是错的,智与学是两码事)。既不能明智,那当然也做不成达人,于是圈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悲戚戚兮做自己的梦。可惜蠹鱼不是真正的书虫,不能以书为食,饿晕了找吃的时总会见见白日。那么,现实与梦想的不合拍使它心惊,由心惊而胆颤,由胆颤而退缩,由退缩而怯懦,由怯懦而消极,由消极而避世,如此循环不已,于是忧伤也跟着生生不息。

忧伤,看来是不免的了。

既然不免,只好心安理得。于是找种种借口来骗自己的灵魂。且记,书虫的灵魂是很好骗的。

于是,他告诉自己说。快乐与幸福自古不是一码事,快乐是浅层次的感官上的某种愉悦感,而幸福则是深层的心灵上的满足。书虫有本事把快乐和幸福两种都是主观上的东西给分成物质与精神,既然不能悦而下,于是只好升为上,而且大力地鼓吹自己“上”的有理,“上”的正确,“上”的可爱可敬。但这种可爱可敬,想想也只有书生自己觉得而已。

于是,在书生自我满足的时候,有人棒喝,不要再忧伤了。

这是一种善意的提醒和一种美好的祝愿。那么,在马不停蹄地忧伤之前,也该“思”考一番。

据说,古语中的“思”是句尾助词。果然,它就未必不是一种停顿和休息。那么书虫要休息了,在马不停蹄的忧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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