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9日星期一

[转载]俭朴的领袖拥有多少幢别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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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caowumao的博客 by caowumao on 5/9/11

最近,红色主旋律又如紧箍咒一般唱响在神州大地,一堆所谓的艺术家什么的,蹦出来大谈开国领袖的艰苦朴素,别的咱先不说,这个年代,对于老百姓来说,什么最贵,当然房价最贵,所以,我们先看看伟大的俭朴的领袖拥有多少幢别墅。

 

众所周知的别墅大概有:庐山芦林一号别墅、南昌八二八宾馆、长沙蓉园、成都金牛坝宾馆、武汉东湖梅龄别墅、武汉东湖宾馆、郑州省委第三招待所、北戴河莲花山别墅、北京密云水库别墅、哈尔滨花园村一号楼、广州南湖行宫、广州小岛一号楼、南京紫金山宾馆、济南南郊宾馆、青岛迎宾馆、青岛八大关小礼堂、杭州西湖行宫、杭州刘庄宾馆、杭州汪庄宾馆、金华601别墅、上海西郊宾馆等61处奢华行宫,这股为领袖修建别墅的献媚风是从58年开始的,正是大跃进的年代。

 

"芦林一号"别墅是江西省委于1960年动工,到1961年竣工,在风光如画的芦林湖之侧,专门为领袖修建了一座中西合璧、建筑面积2700平方米的别墅,庭院面积上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是蒋介石当年那座"美庐"的5倍。据导游说,别墅门前的芦林湖是个人工湖,领袖上庐山,喜欢在这里游泳。(注意,这是所谓"三年自然灾害"的时期

 

1962年,"三年自然灾害"的阴霾刚刚过去,当地官员便在北戴河为领袖专修了新的别墅,把原来的别墅让给江青专用了。当时北戴河有700多株别墅,领袖住的95号别墅,而副统帅林彪住的是96号别墅。(想一想,700多幢别墅,得花多少钱啊……)

 

几乎与此同时,在紧挨老人家故宅湖南韶山的滴水洞,也修了一座客厅、卧室、办公室、运动室、游泳池、防原子弹洞等应有尽有的豪华别墅。

 

1959年6月,正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领袖在建国后第一次回韶山,在韶山水库畅游。游罢,他对陪同前来的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说:"小舟,这个地方倒很安静,我退休后,你在这儿搭个茅棚给我住好吗?1960年5月中旬,领袖在湖南又与张平化谈起韶山有个滴水洞,地方很好。张平化专程到实地察看,发现这里山青水秀,空气清新,又便于安全保密:在山谷中建房子,连飞机都无法侦察到。张平化看了很满意,于是拍板在这里建房,代号"二○三工程"。

 

最初,规划宏伟,除了给领袖盖房子外,还打算沿着山谷盖一片楼房,建大礼堂和高级宾馆;在虎歇坪山顶建一个直升飞机机场;从湘潭到邵阳的铁路干线上引一条支线,让专列直接开进滴水洞。但由于60年代初国家处于严重的经济困难中,这个计划无法实现。(还知道我国经济困难啊?)

 

只能因陋就简,(貌似很委屈了伟大领袖)先迁出居住在山谷中的几户人家,再由湖南省建筑工程局工程师刘鸿庆任总设计师,参照中南海领袖住房的式样,吸取苏式建筑保暖防寒的优点,设计出一、二、三号主体工程。一号楼供领袖及中央领导使用,双回廊,内设主房、副房、会议室、餐厅、娱乐室等,朴素、大方,又极实用。二号楼是两层楼的客房,共24间,是陪同的中央负责同志休息处。一、二号楼有走廊相连。三号楼距一、二号楼有百米远,是随行警卫和省委接待同志住宿的地方。

 

工程在1960年下半年启动,到1962年,建筑面积共3638.62平方米的一、二、三号主体工程,连同韶山冲至滴水洞的公路,同时竣工。在此之前,公路只通到毛震公祠,距滴水洞尚有两公里多。修建滴水洞的材料只得靠人工搬运,人工搬不动的,就滚到山中,再用绞车和索道运到龙头山。

 

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花了这么多的钱,领袖也只是在这里住了12天而已。

 

1971年8月,领袖离京乘火车南下,向一些"诸侯""吹风",挖林彪的"墙脚"。8月底,在长沙接见广州军区和粤、桂、湘三省区主要领导人丁盛、刘兴元、韦国清、华国锋、卜占亚等人。接见过程中,丁盛曾郑重其事地向领袖报告:"主席,给您新修的房子很快就可以入住了,盼望您到广州过冬。"

 

1972年10月20日,周恩来根据领袖的指示把丁盛、任思忠召到北京,研究解决湖南问题——主要是所谓广州军区副政委兼湖南省委书记、省革委会副主任卜占亚上了林彪"贼船"的问题。周恩来顺便讲到了南湖房子问题。他说:"主席让我给大家打个招呼。主席说:广州的房子,是我叫东兴负责修的。过去,我在广州白云山有一栋房子(按:即鸡颈坑),但是,以后住了外宾,才叫东兴另外选址再修一栋。房子是按我的要求设计施工的。"

 

修建南湖别墅如此庞大的工程,仅用1年稍多一点时间;一组1万平方米左右的房子,仅用半年左右时间建成,过去连想都不敢想。南湖与松园工程建成,让广州原有的内部高级招待所无不黯然失色。这里环境开阔,湖光山色,风景幽美,空气清新;布局合理,设计精妙,工艺严格,陈设考究。此外还有两个最大特点:建筑高大、坚固。主房最大房间面积400多平方米,室内最高处8米,其余房间也在5米上下,一般人进入房内都有一种渺小的感觉。房子的坚固程度主要着眼于应付突发意外情况:外墙可以抗住1发85反坦克炮弹的直瞄射击,屋顶能防口径最大的160迫击炮弹;坑道、隐蔽部能抗住1枚3000磅炸弹直接命中。有人戏言:万一发生大地震,即使房子翻转180度,也保证不会散架。

 

在太原,领袖虽未及垂青,但当地官员也为他修了"迎泽宾馆"、"迎泽公园"、"迎泽大街"和"迎泽大桥",随时准备他巡幸、并迎接他的恩泽。在人烟稀少、经济落后的青海、新疆等地,也有人给他砌了别墅。昆明别墅的图样也设计好了,派专人送请毛过目是否合适,他认为设计得很好,那又是个四季如春的美好所在,最终因海拔较高,领袖没有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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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回家

应该是那一两年,突然听到很多关于回家的歌。没有收音机,没有单放机,更没有网络和MP3,就老是等着电视机里的点歌节目出现台湾那个忧郁的男歌手,唱:"回家的感觉就在那不远的前方,古老的歌曲有多久不曾大声唱"。那时大陆也开始有了真正商业的歌手,艾敬的"我要回家啊我要回家,我想拉你的手亲你的嘴巴"就让我脸红心跳。再后来,程琳也出了一首名叫《回家》的歌,"回家,我要回家,因为那里有我的妈妈。"而顺子的《回家》还是之后的事。


其时我刚刚到外地求学。母亲怜惜孩子小不懂事外出可怜,在我小时候从不肯让我单独寻亲访友,我虽然中学在别村求学,可每天往返。因此大小伙子了,还是真正头一次出门。开学第一天,是父亲送我去的。安顿好我之后,看看没有什么可交待的,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之后,他就离开了。我把他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就稀里哗拉的滚了下来。学校门口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又怕父亲回头看见又怕给人瞧见,拼命的忍,既不敢出声也不敢用袖子去擦,就装着一肚子愁苦回到了寝室。


宿舍里的人我都不认识,他们讲的话我也不懂,我的话他们也不懂。头一个月是劳动和军训的安排,没有课,就每天愁着。在众人面前拼命的装笑,或者默不则声。晚饭过后一个人在陌生的校园乱走,看到四处次第亮起的灯,开始盘算家里现在该是进行怎样的活动,他们在吃着什么样的饭。于是,就放肆的大哭。好容易忍住了泪水,估摸着眼睛应该可以看得过去的时候,再慢慢往回走。大家就寝之后,熄了灯,想想家里就又开始偷偷地在被窝里耸肩。


我给家里写信说我想家,眼泪甚至真的可以把信纸打湿。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我写了三封信。第四周因为要过冬了,想回家拿衣服,所以一周写了两封,这样加起来一个月有四封信。我的班主任是我的老乡,但他并不愿意之第一个月就请给我假。我刚刚寄走了第四封信之后,就收到了父亲的来信,他之信里说,如果你实在想家,离不开家,干脆回家不要读了吧,一点出息都没有。


那时候我其实最难的一段已经过去了。但是他这封信又把我的泪给招出来了。心里那个委屈啊!好在,过了一两天,他就自己跑来给我送冬衣了。嘿嘿!再过一个月,我终于请到了假。是一个寒冷的周末,我早早地起床,什么也没有带,只拿了车费就冲到了车站。


下了车,我一个人就开始之大路上狂奔,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跑了好长一段路。街上的男男女女都讲着一种亲切的无法形容的语言。我回家了。


再往后的岁月,回家再离开,这样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总是没有那一次来得清晰和深刻。人这一生,就是一个来来回回吧!纵然每次听到萨克斯会让我想到中师,每次听到汽笛声会让我想到大学,每次看到红色的月亮都让我想到那一个团圆的夜,岁月已逝已成烟,曾经痛到心碎的感觉只属于那一刻。有谁能听你说一声: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