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后来发现有几个老乡。有一个还跟我就是一个城市的。于是,有事情会找她帮忙。比如夜里需要急着发一封电子邮件,但我自己的网络没有办好。身份证因为换新的被派出所收走了,满大街的网吧,没有一个会收留我。哪怕我给工作证,给手机,给什么都不可以。在她那里,事情OK了。在异乡,两个人互相帮着,也不错。
昨天下午是开考务会,开迟了。一群人等校车,天是由黄昏已经要漆黑了。在不大寒的风里,一群人热火朝天地聊着。我这人有个习惯,越是人多的时候,越是要躲得远。于是一个人自成一派,踱来踱去的,唱雪村成为“活雷锋”之前给别人写的歌,如陈红的《》(我忘了名字了,是“雨冰冷的雨寂寞的雨淋湿我的发丝我的……”)、戴军的《申江水》和李飞的《雨飞》。我觉得自己很high。不过在别人看来,也许有点落落寡欢。
她也是在一起等车的,跟人请教发表文章的事情,比起我来,要积极合群多了。车来了,一群人上去,挤着上。我不喜欢这样挤,不喜欢人不排队,尤其是老师。后来看到后面来了另一辆,就上了另一辆车。
回来后,发现手机里有短信。她发的,说“上了车才发现你没上来?为什么啊?你好像和大家不太能融到一起,快乐一点啊”之类的。我苦笑,我觉得自己很快乐,这样一讲,反而真的觉得自己不快乐。也是,大家都乐呵呵的,不管是讲什么内容,有没有意思,那个氛围,也是喜庆的。这时看到一个人在那里愁眉苦脸的,那不是忧伤那是什么?偏偏我唱的这几首歌,没有一首是快乐的。而我,总是能融入到那个情绪中。
那么我就不得申辩了吧,我只好说这是我性格的一部分,人内向了,人多的时候就不爱讲话。这,也是实情。
凭心而论,我觉得我的不快乐可能与别人是不一样的。比如,大家闹着讲些事,我觉得无聊;比如我觉得一个人看点书娱乐娱乐消遣消遣或唱唱歌小资小资很快乐,别人觉得你有问题;比如我遇到一个很久不见的人会变得像孩子一样,人家可能会觉得没必要,怎么这么长不大;比如大家打打麻雀,胡吹个牛,我觉得没劲,虽然我自己玩起来挺疯。
比如我说快乐只是一种感觉,但是浅薄;幸福是一种认识与体验,但是痛苦。我也不知道这些歪理我怎么可以想得出来,但我去实践了并实践着。
今天下午出去配表带,回来的时候也是唱着一首歌,自己写得。可是,想想,也觉得悲。那歌词是:
我是听见了什么,
所以穿过两个世纪回来找你,
找我们相爱的痕迹。
那个冬天还在,
那阵风也在,
只是你在哪里?
隐隐的音乐
一如往昔
如我们初相遇的时候一样迷离
吆喝和唏嘘
起舞,谁和谁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吻吻你的脸好吗?
就算隔着这一层脏玻璃
你在哪里?
云里雾里梦里醉里我在呼唤你
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又有谁能想起
云里雾里梦里醉里我在思念你
就算我对不起你
就算我无能为力
难道你竟不肯再让我看看你?
这样的歌,写过太多。结果是几乎任何心情,都可以在自己的歌里找到适合的一句。也就会在某个时候把某支歌反复地唱起,这样,忧伤似乎更不可免了。好在,到今天为止,写歌的劲头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提不起来了。人老了吧!我不是江淹,也就无所谓才尽不才尽了,反正,玩歌弄诗这种事情,也就如缘份一样,来了就来了。来过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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